车窗外,青绿的树影草地纷纷后退,带着青草香味的凉风从半开的车窗中钻进来,宋夕眯了眯眼,有些享受的任由头发被吹乱。

        弗勒的墨镜还挂在她的鼻梁上,松松垮垮的。

        发丝被卷贴在唇上,她抬手勾下。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人。

        他的姿势显得有些懒怠,带着腕表的左手虚握住方向盘,右手手肘则搭在车门上。

        扫了一眼他脉络明显的手背,她的视线聚焦在他的小臂上。毛发看起来有些多,从对面车窗洒进的光线让她刚能看清这些汗毛的轮廓,色浅,却偏密集。

        好多毛啊。她暗想。

        目光上移,划过他不太规整的衬衫领口,最后落在他的脑袋上。

        棕色的短发从她这个视角看,像是镀了一层金,带着光泽,显得有些华丽。但弗勒不愧是汗毛不浅的人,他的头发看起来很茂盛。

        印象里英国人好像容易变秃,她曾在街头见到不少发量危险的成年男性,有些稀少的已经覆盖不住头顶,有些则直接是滑溜的秃顶……

        不知道弗勒会不会……

        “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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