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十二月份,我第一次见到你。”弗勒平述着,立体的眉骨下,透蓝的双眼与往常依旧,看不出别的情绪。
宋夕点了点头,那天她被小偷抢了东西,还因此误入车道,差点被弗勒的车撞倒。这么长时间过去,那天的惊惧其实已经消散,但她仍对弗勒当时的行为留有印象。
在她还在后怕的时刻,他的那束玫瑰花,在那个时候确实给她带来些许的安抚。
宋夕望着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太晚了,像是一辆迟到的汽车。”他这般形容着。
宋夕目露疑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弗勒没再说话,指尖流转在她的鬓角,滑触着,有些痒。
恍然间,宋夕脑海中突然灵感浮现,他的这个莫名比喻,难不成是指太晚认识她了吗?还是在得知杰克比他还要早的情况下。
宋夕感觉自己抓住了关键,有些好笑。
“如果是比时间早晚,可书可是比杰克还要早认识我。”宋夕尝试着让他不要钻这个牛角尖。
“这让我感到遗憾。”弗勒眉骨轻抬,微微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随即又道:“但值得庆幸的是,‘科熟’是位女性。”中文名依旧带有难克服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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