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似乎听出些什么,再次问道:“你想通过她与那位男士产生联系吗?”
“当然不会!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安娜声量突然加大,不可置信道:“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
她虽是明明白白表达自己不屑于这么做,但泄露出来的心虚让她的这份表决显得并不诚恳。
她的确做不到理直气壮,因为特威科尔斯先生曾是她渴望发生关系的对象,可惜失败了。因为这件事,她被伯恩先生以办事不利为理由抛弃,她不仅没获得特威科尔斯先生的喜爱,甚至失去了伯恩先生的支持。她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不能再随心所欲地购买奢侈品,不能够住舒适的房子,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别人的服务……
她无法忍受这种生活,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恐惧。为了重新回到奢华的生活,她愿意以身体为代价。这次的男伴不比伯恩先生,但好歹成功将她带入了赛马会,虽然只是一张中等级别的准入票。
同伴也被她突变的态度吓到,不高兴地回道:“感谢你声情并茂地表示反对,安娜!但我希望你能做到。”
安娜转身离开,语气生硬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
晚上。
宋夕洗完澡出来,弗勒仍旧在沙发上靠坐着,他头发微湿,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休闲的短袖,显然是不久前沐浴过。
宋夕脚步顿了顿,没再往那边去,试探开口,“已经很晚了……”你是不是该离开这间卧室?
话还没说完,就见他站起身,往自己这边过来,宋夕心一紧,“弗勒,我想睡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