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这次只是例外。”
“嗯?什么例外?”弗勒声线放松,像是随意一问,但他晃动酒水的动作却能看出多了几分沉滞。
宋夕无法通过他的动作来判断他的情绪,只能从他的声音中得到直观感受,她所听到的是,他现在一定神态松弛,像闲聊一样等待她的回答。
宋夕是这样认为的,并不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会让对方在意,所以她自如地回道:“我有固定的上床时间,这次只是因为和国内的朋友联系才会这么晚。”
“朋友?”
宋夕想要应声,突然她眉头微微蹙起,那是什么声音?很怪。
“夕夕?”弗勒等着宋夕和他解释这个朋友,却不想那头突然静声,他只能按捺住心急,试探地唤了她一声。
“弗勒,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宋夕疑惑问道。
弗勒转头随遇地看了一眼身后,如常道:“维瓦尔第的《四季》,夕夕你喜欢么?”
“没有别的?”
“当然。”随着他话音落下,身后交叠的两人愈发的激烈。女人被一只宽大的手死死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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