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不能开口问、也不能轻易回答的问题。

        她经常听瑞恩斯和卡迪说些关于性的事,所以她对这方面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宋夕目光下移……

        又迅速移开眼。听和看是两码事,在瑞恩斯和卡迪那里领略的再多,等亲眼看见才觉得这种画面实在让人脸红心跳。哪怕隔着深色的裤子,那种撑起来的轮廓还是让人害怕的不敢再看第二眼。

        宋夕因为看了这了不得的一幕,尴尬作祟,从而忽略了颈侧的异样。

        弗勒咬住她的脖子,很轻,随着上下牙齿缓缓靠近,只留最后一丁点软肉被他衔住。

        他不断抿咬着,用齿刃滑蹭,像是再用这种方式消磨掉体内的“浊气”。

        微麻的刺痛感让宋夕下意识闪躲,她想到了水蛭,它吸食在人的皮肉上,紧紧的,抖不掉也扯不断,蠕动着,奋力往血肉里钻。

        脖颈上被喷薄的气息,湿热又黏腻,宋夕想要阻止,“弗勒,你答应过不这样的……

        “夕夕,你的论文被王导当场表扬了!”周可书疲软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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