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村子里的意外越来越多,几乎每天都在死人,村子的一块空地被当作坟冢,隔几天多要多出几个土堆。

        在某一天的清晨,就像是父母带着愁容回家时那样的天气,爸爸说屋顶破了要去修整,我晾完衣服打算回屋,回身时我看到了父亲在屋顶笑着对我招手,我回以微笑,下一秒发生了什么?

        我有点不记得了,我只感觉眼前一黑,然后面前就是父亲倒地的身影和他后脑渗出的鲜血。

        村里死了太多人,一开始大家还会悲伤,到后来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那一片空地多了很多小土堆,已经没有地方能埋人了,有一家人已经死光了,大家给那里挂上白布条,把尸体停到那里,只等个好日子把人给火葬了。

        爸爸的尸体也被放到了里面,一块白布盖着,母亲抱着我痛哭,但过几天母亲也被盖上了白布。

        我坐在放着父母尸身的房间,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幻,整日浑浑噩噩,那时将我拽回现实的是弟弟的哭声,我抱住他温暖的身体,父亲要修补的房顶好没被修好,冷风呼呼的刮进来,但似乎只要拥抱住彼此,我们就能渡过寒冬。

        最后这场惨剧还是停止了,停止于村民的妥协,停止于那些被白布遮盖住的尸身,警方也停止了调查,他们也不想费心思再管这些神神叨叨的村民。

        村民们也不敢再有异议了,北海温泉旅馆建成,村子里要人命的怪事也神奇的停了,但没有人会天真的认为到此一切就结束了,他们就是被押送在处刑架上的犯人,不知道砍头的铡刀何时落下。

        我曾问起旅馆到底发生过什么,村民们忌惮着不敢多说,有的人说着神神叨叨的话,“那件旅馆醒了我,它不许我们妨碍它,真的,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后来有人受不了,收拾了东西吵着要离开村子。其实很多人都想离开,但是在这里,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村子,他们已经被时代抛弃了,那趟名为发展的列车,在高速行驶的途中丢掉了很多它不需要的负重,显然他们就是其中之一。

        可是还没等那个人离开,发生过无数次的意外又卷土重来,不止要了那个人的命,也击溃了所有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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