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荀敏道人的事迹,谢夫子早有耳闻,此人不畏强权,不图名利,要想从这样一位隐世高人手中得到画作,绝非易事,故此,谢夫子寻来了叶青言,打算问个分明。

        叶青言闻言答道:“对方之所以赠画,原因不在我,而在夫子您。”

        谢夫子诧异。

        叶青言斟酌了下语言,而后将此次求画的过程细细说给谢夫子听,尤其是林翊在其中的功劳。

        最后,叶青言道:“前期查探荀敏道人踪迹的人是二殿下,而对方之所以赠画是因夫子您所表现出的诚心,我在中间,不过就是费了些腿足之力。”

        叶青言讲述的时候,谢夫子一直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眉眼是少年的眉眼,清稚得仿佛雨前的茶园,但她的神情,却镇定平静的完全不似一个少年人。

        谢夫子一直很欣赏叶青言的沉稳,可看着此时的叶青言,谢夫子不觉生出了些许惘然。

        “若非你真诚以待,对方又怎么会相信我一个连面也没有见过之人所表现的诚心?”谢夫子摇头说道,微顿了顿,他又道,“思砚,你心思缜密,比之同龄人,要更加通透早慧,作得文章亦是如此。”

        谢夫子说着,抬手在叶青言的肩上拍了一拍,语重心长再道:“可每次看你的文章,为师总是感到惶惶,不知你这样成熟早慧,究竟是好是坏,是喜是忧。”

        何止是谢夫子惶惶,叶青言听罢此言,也很是惶惶,心想夫子的眼光果真犀利毒辣,她未曾在平常生活中露出什么马脚,却叫夫子从文章上看出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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