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这话说得幽默,几人听罢不由都笑了起来,可笑过之后,又忍不住觉得唏嘘。

        贺渊幼年便被冠以神童之名,他八岁所写的诗句就被人收录进了送给先皇的诗集里,还得了先皇的大力赞赏,年方十二便中了举人,还是竞争最为激烈的科考大省——福建省的解元。

        在当时,所有的人都称赞他,褒奖他,说他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可他却没有参加那一届的会试。

        渐渐地,坊间开始有了不同的声音。

        一次、两次,两届会试,黄榜之上皆无他名,民间也不再有他的文章出现。

        那些当初捧他的人转头开始嘲笑他,说他是伤仲永,说他江郎才尽。

        若他此番真无缘黄榜,所要承受的恶意,可想而知。

        “闻君一席话,发人深省,引人深思,我看来年会试的三甲,必有阁下之名。”叶青言说道,她是真心这样想的,便也这么说了。

        贺渊一怔,随后微笑:“那就承你吉言了。”说罢,他拿起茶杯,“今日有缘相聚,我便以茶代酒,也愿你能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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