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眼疾手快架住他胳膊,他本就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此刻脑袋重重搁在她肩头,发丝扫过颈侧,双膝半曲着,要跪不跪似的整个人挂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踉跄了半步才稳住。

        “起来。”她托着他的胳膊。

        “等会……我头有点晕……”他在耳边呢喃,温热的呼吸就打在颈边,甚至还往里钻。

        林衔月无奈叹了口气:“世子酒量这么差还喝。”

        “我这不是好久放开没喝了……”他又低声嘟囔,吹得林衔月脖颈泛起阵阵痒意。

        “去睡吧,睡了就不晕了。”林衔月没办法,只好将他抬起来,再一转身,把他一只手臂放在肩头,带着他往房间里去。

        可谢昭野又挣开:“我不睡,我又没醉,我要去坐秋千……”

        他晃晃悠悠穿过长廊,径直往铺着月光的前院走去,路过膳厅时,裕王闻声关切起身。

        林衔月忙挥挥手示意无事,快步跟了上去。

        大槐树下,寒风袭袭,光秃秃的枝桠上还挂着零星未化的雪花,不时往下飘。

        换作昨日,这般寒风早让林衔月夜里冷得缩起身子,可今夜药酒喝得多了,浑身竟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被风一吹,反倒吹出几分清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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