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媳妇——”姜定知轻哼,语气里带了嘲笑:“言言记得你是她爱人吗?”
老爷子是懂得怎么一箭穿心的!
谢稷闷头就走,再搭理这糟老头子,他是猪!
姜言饭后吃了片消炎药,轻微的乏力、困倦感袭来,睡得早也睡得沉。
谢稷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睡在身边的?全然不知。
半夜迷迷糊糊热醒,身上似套了成枷锁,缠得紧。
姜言一把将揽在腰间的手臂扯开,翻身滚进床里,脸蛋贴在浸凉的竹席上,才觉得舒服了几分。
很快,那只手又伸了过来,姜言烦躁地将其挥开,一脚朝后踹了过去。
好似听到了一声闷哼,也可能是声低沉的笑。
不确定。
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屋里静悄悄的,只她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