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铺着柔软的绒毯,案几上还摆放着茶盏,显然是摸准了楼玉舟的喜好。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楼玉舟慢悠悠地泡着茶,茶香清雅。

        她颇为享受这个过程,雾气让她的眉眼变得柔和。

        楼玉舟走时,整个乡的百姓都来相送,可她并没有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他们一眼。

        来时走的是捷径,多为崎岖之路,可陈翼自然不能让楼玉舟也跟着颠簸。

        从安县返回沧州一路会途径景安山,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景安山盘踞着几百号山匪。

        不怪陈翼不知,在战乱时不少百姓饿的吃不上饭只能被逼上山当了山匪,现今两国战乱平息也不过是三十年,大商这些年来只来的急休养生息,而当今圣上瞧着又不是一个圣明的,哪里会管底层百姓的死活。

        加上景安山在南昌郡内,那山匪头子时常孝敬郡守,加上又没有闹出人命,郡守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曾将其上报楼刺史,是以他们并不知情。

        车轱辘踏过地上的残枝败叶,发出沙沙的动静。

        景安山山匪埋伏在周围,一双双眼睛盯着道上的数十人。这次打劫的对象好啊,瞧着就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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