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可若是太子妃对明佑的感情不一样呢?殿下是尊贵的太子,怎么能容许她这样脚踏两条船。”
陆瑄承的语气越来越冷,双眸攫着他,“你有证据吗?她每日都在东宫中,极少数出去的情况你都跟着,可见她做了什么越界的举动?无凭无据便敢污蔑人,孤以前怎么教你的?”
临风抿唇,眼眶红红的。
门外的宋姝,手紧紧抓着玉案,上面放着一盅滚烫的燕窝羹。
刚才幽兰说,厨房只见了这一盅。她人小鬼大,自作主张端回她院里了。可这样贵重的补品,若只有一份,也不能是宋姝自己独吞。
原想着送过来给陆瑄承,却意外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临风针针见血,可陆瑄承却一点点反驳。纵然心中坦荡,宋姝也因他的维护悄然红了双眼。
屋内的对话仍在继续。
陆瑄承站起来,走到临风面前,不似上下属,更像兄长对固执的弟弟。
“你说她侥幸冲喜嫁给我,可天下有哪个女子成婚时,身侧空无一人。她日日面对的是生死未卜终日卧病在床的人,难道这桩婚事就遂了她的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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