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芙蓉看不下去,连连打击。
“你看你的嘴,是被人罚了吧?你这样清高的人就该挨几顿打才老实。”
宋姝听到这,弯了弯唇,“国公府不缺机敏聪慧的人,既然是冲喜应的婚事,我的第一职责应当是照料世子,而非给他频添麻烦。”
“至于你说的伤。”宋姝抬手,美眸微垂,指尖轻轻触碰唇角结痂的位置,“你可知昨夜进来闹事的人,被撵出国公府的场面有多狼狈?”
段芙蓉啧了下嘴,一双眼像死死瞪她一样白了她一圈。
“我真是多余跑这一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提高了音量,“家里养了个白眼狼,嫁入高门,便是小忙都不稀得帮!”
宋姝从不怕段芙蓉这一招,她越想让宋姝感到羞愧,她偏不顺其意。
“父亲醉后题诗痛斥皇权,陛下只将人押在大理寺已是念宋家旧情。如今朝局人人自危,本就是他有错在先,你说一百遍,我的回答也不会变。”
段芙蓉:“真是给你脸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宋姝,一旁临风抱着剑,提醒说:“时间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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