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个花言巧语的小骗子。
忽而察觉什么,霍霆抬眼看向斜对面。
华姝双手捧着羊奶茶盏小口啜饮着,偷瞄过去的眼神被抓个正着。
眼睛眨了眨,福至心灵地脸颊一热。
她真不是故意的。
香囊年年都会给府上的人做,做鞋子倒也给祖母做过,但给男人做鞋还是头一回。父亲在她八岁那年就意外故去,府上几位叔伯的鞋子自有妻子缝制,她可不就是没经验嘛。
不过言而总之,那日谈话内容的事,就被华姝用送香囊的事,轻巧地岔开话题。
三人吃了会茶点,母子俩又继续聊起府上大事小情。
华姝从旁静静听着,也悄悄观察。这期间,霍霆再没瞧过来一眼,似乎只将她视为寻常晚辈。
难道是自己心中有鬼,将他的关照过分放大了?
毕竟教导霍华羽、分发布料,获益者不止她一人。这些行为,也都符合一位刚归家不久的四叔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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