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个子很矮,头顶两个丸子有一点散了,那件暗红色的外套我见过,在审判席那一排椅子里最边上的那把上——是纸鸢。走廊里没有别人,就她一个人,仰着头往我的猫眼方向看,好像知道我在看她。
我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手里那把刀上,然后重新抬起来看我的脸,没有害怕的意思,她大概见过比这更不友好的开门方式。
“我可以进去吗。”她说。
我把刀往身后藏了藏,说:“是你发的那条消息。”
“对。”
“你知道我房间号。”
“我是判官,”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小孩子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的理所当然,说道,“我知道这栋楼所有人的房间号。”
我把门开大让她进来,她进门之后在我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走到桌边把那把唯一的椅子拉出来坐了下去。她的脚刚好够到地面,堪堪踩实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然后抬起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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