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猛地一颤,感觉到牙齿落在皮肉上,虽不觉着疼而只有一点痒痒,但仍是令她极为恐惧。
她慌张无措地叫道:“你别、别咬我,别吃我……篮子里有,还有咸菜……好吃极了、都都给你……”
“我想吃……”小郎君眼神灼灼,如捉到肥美猎物的猛兽:“你。”
“我?不行……人肉不好吃的,人肉是酸的,我我还没洗澡,脏得很……”善怀越发六神无主,急的语无伦次。
小郎君从鼻端喷出一道气息,明明嗅到她身上的淡淡馨香,却不说破,语声低低地道:“那你给我……打一顿,就不吃你。”
善怀听不出这小郎君是当真的会吃人,还是玩笑。
她是个实心的人,一根筋,从不会轻易怀疑人家跟自己说的话,有时候别人明明在嘲笑,她还以为人家是真心地夸赞。
如果说在“被吃掉”跟“被打一顿”之间如何选择,善怀觉着,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难道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她又不是猪羊,怎么可以被吃。
当然是被打一顿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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