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路数的武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用的是西凉刀,自然是西凉武学……”
“他到底是不是和尚?佛门内功怎会如此阴邪?”
孟轻尘倒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气,拿折扇抵着下颌,啧了一声:“这双刀使得真俊,若非丁辞川剑法够硬,恐怕撑不过十招。”
燕澈则始终一言不发,凤眸紧锁在方回身上,眼底不是冷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鲜活,仿佛锋刃出鞘前的跃跃之意。
她从未见过他露出这等神色,来不及细想,第二轮比武已经鸣锣开场——
断水山庄对阵峨眉派。
霍长流登台时,台下的欢呼声几乎要将锣鼓盖过。
男人生得眉骨峻拔,颌线如刀裁,不笑时莫名沉肃,有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倨傲。
他及冠后时常代父主持武林大事,八年间已接掌大半家业。武艺自然是超群,一身刀法不在几位掌门之下,各派切磋时鲜少有人能在他刀下撑过二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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