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流玉发现后,头一次对她发了脾气。
「你记这些账做什么?打算还清了就与我一刀两断是不是?」
他翻出了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账簿,气得直接撕碎了,丢进墨池里。
……老天爷,根本不可能还清啊。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清。
「你总将救命之恩挂在嘴边,难道不知旁人都是以身相许的?」
「妱妱,你若想报答我,何需什么金山银山?我只要你这个人。」
她无法拒绝。
除了以身相许,她确实也没有什么能给裴流玉的了。
再后来,也不知裴流玉和南氏私下是如何商谈的,总之在他们的安排下,她被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了南府,成了南府自幼病弱、养在庄子里从未露过面的南五娘子……
所以,没有裴流玉,就没有南流景。南流景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嫁给裴流玉。而现在,她却要顶着这个身份过河拆桥,另觅出路。
当真是可恶、可恨、可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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