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于大国辉煌时代,很难适应弗格萨的这种小国家选择,也不好评价。
毕竟大国和小国的政治态势是不一样的,更别说这里又是她更难以理解的与上辈子很像,但距离东方文明很远的远西文化态势……
她只是个学语言的大学生连国门也没出过,更没经历过当下场面。
对于大国来说,这是不可置信的,对于小国来说……小国太多了,有的小国家的名字可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听到的机会,也不会知道它们发生过什么。
林渺没有勉强自己非要去想明白这件事,但她很明白自己当前的现状。
比如,需要尽力回避有可能会看到门口那具尸体的视线,她的嗓子眼依旧有种火辣辣的痛感,涌上几丝血腥气,是之前呼救时用了太大力气。
好在艾尔维斯就在林渺旁边,两人没有被分开。
然而当她一低头,却就又看到艾尔维斯的裤脚处正缓缓洇出血迹,他的一只手在用力按住伤口。
林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冷静的,但她又无比清晰感知到胸腔因过度紧张而传递出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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