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澜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常服,手里提着两壶酒。没怒容,也没笑,神情平平,只眼角那一丝淡意,叫人说不清是懒散还是冷漠。
苏鹤庭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李昭澜一步步走进屋,慢条斯理将手中酒壶搁在案上,声响闷实。他不紧不慢地坐下,靠在邓夷宁一旁,眉眼如常,口吻却轻得叫人心寒:“这雅阁本殿先至,没想到人多,说话也多。”
他语气温和,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意,听着春风拂面,可落在众人心头,却不寒而栗,“你就是苏家那位?读书出身,懂得几本礼法,也晓得言辞当有所分寸。这话今日本殿站在这里,你讲给本殿听,若出去了,是打算讲给百官听,还是讲给你爹?”
无人敢应声,几人神色僵冷,苏鹤庭捏着衣角,满眼惊慌。却在此时,邓夷宁站起身来,神色冷淡,理了理袖口,抬眼扫过屋中众人,语气比李昭澜更冷三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殿下何须理会。”她转向苏鹤庭,唇边带着淡淡的讽意,“你说我仗着三殿下倒也罢了,可你们仗着的是苏家,是你祖上换来的名声。你要说我丢人,我倒想看看,你今日这副模样,哪一点争得过你家挂在厅堂的牌匾。”
她每说一句话,苏鹤庭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邓夷宁!你莫太放肆——”
话未落,他身边一人“蹭”地站起,脸涨得通红,显然憋了一肚子火气,抡起手臂就要冲上来。
邓夷宁没动,眼神都没给一个,只稍一侧身,那人冲得急,没收住,被她反手一带,整个人“哐”地跪在地上。没有华丽招式,也没什么脆响声,只是一条胳膊被拧住,骨节错了位,动不得。
那人跪着,冷汗直冒,叫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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