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毛有点想笑,好像呀,像一只忧郁的大型犬,硬把自己塞进小猫窝。
她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群里,写着:看哈密瓜的,上岗了。
随即,群里消息声噼里啪啦地乱炸,吓得小羽毛赶紧降音量,蹑手蹑脚退回茶几,继续啃华慧的《长难句突破》。
这套路她都背烂了,找谓语、断从句、析非谓、翻句子,四步法拆了不下百句。可真碰上这种满篇插入语、同位语、后置定语的妖孽,那四步跟跳大神没区别:走完一套,句子还是那个句子,她还是那个她。
主谓宾跟捉迷藏似的,主语藏到第二十三个词才露头,谓语动词躲在从句里不肯见人,后置定语缠缠绕绕,牵出一串又一串修饰。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愣是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谁干了什么。
更别提那几个选项了。A和B长得像双胞胎,区别就一个副词;C和D跟A、B又沾亲带故的,换了两个近义词。她看了三遍,觉得四个都对;看了五遍,觉得四个都错;看到第八遍,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目不识丁。
她把笔一摔,靠进椅背,双手凭空恶狠狠打了套军拳。
夜色魆魆,热风扇扇。
严菁菁睁眼时,是凌晨1点。意识浮出混沌,一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她身上盖着张薄毯,朱砂粉末遍野,她侧身蜷起来,把脸埋进被褥里。
那些年淤积的东西,太沉,太久不曾翻动,锈在一处。今夜被撬开一道缝,悉数往外涌。她捂得住口,却捂不住那溃口。
泪水从眼角漫溢,顺着鼻梁滑过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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