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炎武,你和严菁菁同志,今天凌晨一点四十五分至两点二十分,在哪啊?”
“良缘照相馆。”
“去干什么?”
“送严队。”
“送人送到后门,还撬锁?”
“锁是我撬的。”蒋炎武脊背绷成一条线,标准的汇报姿态,“严队不知情。”
老郑笔尖在没急着落字。眼镜片反着两团白,看不见眼珠。三秒。五秒。八秒。日光灯嗡嗡,像在计时。
“揽得还挺快,你一个刑侦副支队长,从警十二年,撬锁?”
“现学的。”蒋炎武面不改色,“上个月办4·23系列盗窃案,技术中队开锁取证耗时四十分钟,延误黄金勘验时间。事后我联系了市锁业协会的李师傅,系统学习了民用锁具开启原理及实操。一共四个课时,总计六小时。卡巴锁、月牙锁、磁性锁,单向开、双向开,都练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良缘后门是九十年代老式叶片锁,B级,开启难度中等。我用单钩加扭力扳手,耗时一分十七秒。这个速度在李师傅那算及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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