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斓冷静判断着的同时,奥兰迪的眉心抽动了一下,但还是崩住了那点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理解您的情绪,并且愿意向受到冒犯的您和卡翠娜小姐道歉。女士在面对一些失控的场面时往往会失去她的镇定和冷静,情绪变得焦躁易激惹,这时候我就该担起绅士的职责,包容和引领她们。”
季斓差点因为这番过于典型的言论把胃里有的东西吐出来。
孟禾的表情也十分一言难尽,显然也是被这番话的味道熏到了,不客气地嗤了声:“绅士?是谁被克林顿伯爵的尸体吓得没法动弹,跟条应激的狗似的大喘气,最后还是卡翠娜小姐上前验尸的?”
奥兰迪顿时炸了毛:“戴琳娅小姐,请您注意您的言辞。”
布鲁斯反唇相讥:“戳着痛处了?那看来你不止胆小,而且还心眼小。”
季斓听得爽了些,但毕竟实在没必要听他们继续闲扯浪费时间,将日记收好后打断了他们的拌嘴:“我们还是将注意力放到当下吧。”
卡丽丝塔掩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季斓偏头看她:“您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
卡丽丝塔摇了摇头,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嗓音有些发闷:“卡翠娜,把日记给他们看吧,客人们的争论让我有些头疼。”
季斓:你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他们就没办法再提出来看一遍了。
她搁心里头叹了口气,这才将日记本重新给了爱洛瓦:“爱洛瓦小姐,您还是别念了,跟其他人看看就好。”
几个人将日记看完,一时间表情和眼神都有些微妙。看完的人接二连三地将视线投向季斓和靠在她肩膀上的卡丽丝塔身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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