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冯鲤的态度很坚决,冯鹤没有成婚,住在自家他不会说什么,但是成了家后,二人还是分开为好,毕竟亲兄弟明算账。

        另一辆驴车上,赖氏也同冯老娘说起:“要我说你们家宅子现成的,又有下人服侍,你爹娘还有个进项,真不知道怎地还不快些说桩亲事?”

        冯老娘心里觉得长子分的太开,但面上还要维护长子:“这话哪里说的,那宅子是大郎置办的,我们小郎要成婚也是我们夫妻帮着置办才好。”

        说罢,冯老娘还想二房的两个儿媳妇简氏、连氏都颇能生,简氏生了两子一女,连氏生了一女,据说肚子又揣上了,现下是无事,将来人多口杂,不知道又如何的?

        这般想来倒是觉得冯鲤说的对了,她们老夫妻虽然心疼小儿子,但是却不指望小儿子养老,因为大儿子能够作主,小儿子恐怕还让她们受气,所以家中决策还是要听大郎的。

        赖氏只觉得冯家长房爱穷显摆,她家钱其实不少,这些钱都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哪像大房爱虚面子。

        怀揣这种隐秘心理,赖氏有些不屑,冯老娘却是想着年前赶紧买个宅子才好。

        众人心思不一,很快到了薛家集,冯鲤留下方虎看着马车。他们一行人走乡间小径过去,在路上遇到了冯曲水,这位堂伯祖父很喜欢她爹,道左相逢也是相谈甚欢。

        期间还说到了一个人:“月环也是命苦,现下守寡了,房子被族人霸占,也真是惨。当年,她要是看中你了,如今哪里这般。”

        盈娘听了看了冯鲤一眼,冯鲤却不欲在这个话题上打转,盈娘多聪明的人,一叶知秋,自然猜测这个月环是什么人,当年兴许看不上冯鲤的,如今嫁人了,日子过的又不甚好,怕是有了悔意。

        这事儿当然也就是个小插曲,上坟是重点,冯老娘带着盈娘一起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又嘴里念念有词,等烧完那些纸,一行人又打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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