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不能在课堂喝,因为可能会打湿书,都要在外面喝,茅厕在隔壁院子,她们几个小姑娘一开始还要结伴去如厕。

        范筠是范家本家人,对这里熟悉,主动带她们过去。

        混了一上午,中午斋夫挑了饭来,每人四道菜,盈娘吃得津津有味,卢窈窈也是,她还跟盈娘道:“我在家吃饭最快,吃得最多,我娘说别的姑娘老是挑嘴,就我不会。”

        盈娘挺喜欢卢窈窈的,性情天生敦厚,很好相处。

        舒先生先从《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教起,据说把这些学会了,才能识字断句,一旬十日,有五日工夫专门拿来读书、背书、描红,两日学琴、棋,一日学女红、描花,一日专门吟诗,还有一日就温书、小考。

        这些对于盈娘来说并不难,兴奋劲头过去之后,她慢慢的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她和卢窈窈既是同桌,又是邻居,二人几乎每日差不多一起上学一起读书,关系比起别人而言更亲近了。

        舒先生从开学头一日就会布置功课,几乎每日都要小考,每旬有旬考,每月有月考,据说还有季考,岁考,反正一个考字当头。

        她们姑娘家的私塾竟然比那些要考科举的男孩子的功课都多。

        常老夫人带着孙子常遂过来的时候,见到盈娘功课那般多,还十分讶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