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也变成这种虫子。
答案浮现在心中,恐惧的凉意窜上脊背。但眼看着捕蝇草缓缓合拢,我却仍在其中舔舐蜜液,不愿飞走。
终于知道为何要贬低女人。
要是不处处打压她们,要是让大众认同她们的生物优越性。她们就会像真理衣,变成邪恶的生物,去掠夺消耗男人。
“直哉,你现在落那么后面干什么?”
夕阳下,她转过身来。看着像人,但已经长出络新妇的腿,和交错的电线影子融为一体。
如果她现在开口,说要吃掉我的头,身体说不定会自己递过去。
她实在是可恨。
但这可恨的面庞却更美丽了。
“少指挥我,”我说,“我随时都能走人。”
双腿迈开,再次跟上她,走在前面,一同乘新干线去往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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