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电话接通。那边的人熟练地自报家门,只有常年接业务的人才会这样。

        开门见山,我询问甚尔的下落。

        “伏黑……啊,还是叫禅院比较顺口。你是他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声响,是按燃打火机。那人继续说:

        “看在他和我合作长久的份上,这条消息就当作赠品吧。他被叫五条悟的最强术师杀掉了。节哀。”

        19、

        挂断电话,我看向显示屏。

        刚投进的100元硬币被吞了,不会有找零。哪怕只说了几句话,没相处多久,多余的钱也不会退回来。

        深呼吸,我推开电话亭的门。热浪扑面而来,蝉鸣声瞬间放大,但又有些听不清,像与我隔着一道膜。

        回到家中,我在网上查教程,学习如何拆解枪械。我准备每天丢上一两个手枪部件,免得警察上门,把非法持枪罪算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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