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钟卫衍赶忙后退几步,介绍道:“外祖母、祖母,这是胡......”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被窦老太太打断了。
“哦,殷老婆子,竟是在京都有相好的,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还硬是离开平阳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母必有其女!”窦老太太被房嬷嬷搀扶起身,随后立刻阴阳怪气起来。
钟卫衍:“......”祖母这是气疯了,怎么胡言乱语起来?
“衍哥儿,这些是?”胡文涛淡淡开口问道。
闻言,钟卫衍心下一紧,该不会因祖母胡言乱语,胡太傅不愿收他为徒了?若是如此,祖母既然断了他的生路,他就与祖母势不两立!“胡爷爷,这位是小子祖母,英国公府老夫人,这位是小子外祖母,罗府老夫人,还有这位是小子大舅舅,罗府大老爷。”
“祖母、外祖母、大舅舅,这位是......”
“等等!衍哥儿,老夫有些话要问英国公府老夫人。”
“是,胡爷爷!”
紧接着,胡文涛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窦老太太走过去,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颊上。
“衍哥儿,你竟眼睁睁的看着祖母被你外祖母的姘头欺负,真是大逆不道!你......”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窦老太太的脸上,胡文涛阴沉着脸,不悦道:“英国公府老夫人,老夫不知书逸兄何时娶了一位市井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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