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余生丽水,玉出昆冈......徘徊瞻眺,孤陋寡闻。愚蒙等诮,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随着钟卫衍清脆的嗓音缓缓背诵出《千字文》,一字不落,铿锵有力。当然他收敛些,没有很流畅,中途停顿了几次,故作思考。
“衍哥儿,不错,很好。只是你可知其意?”胡文涛毫不吝啬地夸赞,武将世家且五岁的孩童能背出《千字文》实属不易,只是他总觉着钟小友还能再带给他惊喜。
“太傅,我试试?”
“可!”
“苍天是黑色的,大地是黄色的,茫茫宇宙辽阔无边。太阳有正有斜,月亮有缺有圆,星辰布满在无边的太空中。寒暑循环变换,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秋季里忙着收割,冬天里忙着储藏。积累数年的闰余并成了一个月,放在闰年里......”
待钟卫衍磕磕巴巴的背完《千字文》的译文后,胡文涛笑容满面:“好,衍哥儿,不错,很不错!”
紧接着,钟卫衍又背诵了《三字经》并同样磕磕巴巴的背完其意。
随后,胡文涛得知钟卫衍想参加科考,做一个好官时,再也忍不住提议:“衍哥儿,你可愿拜老夫为师,做老夫的弟子?”
“太傅,小子求之不得,能做您的弟子是小子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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