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我可是英国公府嫡长女,你别过来!”钟卫漪的脑海中还残存一丝意识,竟然是祖母同父亲诓骗她回英国公府,母亲过世才两个月,祖母和父亲就这般迫不及待将她送给祖母娘家的侄孙,当然是好算计。
“漪表妹,现下是不是浑身提不起力气来,告诉你也无妨,你被下药了。”窦仁玉见钟卫漪强撑着身子仍旧不肯让他近身,心下不快,“漪表妹,我劝还是省省力气,姑祖母和大表舅都同意让你做我的妾室了,待会唤给哥哥听哦。”
“你!滚!别过来!”
“漪表妹,我来了。”钟卫漪越是叫喊闹腾,窦仁玉越是兴奋,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被下药的漪表妹真是我见犹怜。
电光火石间,钟卫漪强撑着一口气,咬牙抬手用力拔下头上的金簪,狠厉道:“你!不许过来,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看祖母和父亲如何对外祖母交代?”
“乖!漪表妹,放下金簪。”
......
英国公府海棠苑
自从常安向英国公回禀,已经将昏迷的嫡长女从后门送上马车后,他便在书房小坐了片刻,发现静不下心来,于是随去了苏姨娘的海棠苑。窦姨娘深得母亲的欢心,不代表他乐意忍受无趣的表妹窦姨娘。
在苏姨娘的轻声细语安抚下,英国公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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