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了。
这次看得懂,还是不想追究。天晚,折腾得厉害,累了。
南泱把小纸条凑近油灯,熟练地毁尸灭迹。
滋啦轻响声中,小声合十祝祷:
“家里一直都那样,无需替我鸣不平。七月最后一天,别来找我了。信女屋里没有香烛,去寻些香火吃不好吗?吃饱喝足好回程,阿弥陀佛。”
浑身轻松地关上最后一扇窗户,拉开薄被躺平睡觉。
屋里很快响起均匀清浅的鼻息声。
屋外矮墙蹲着摸下巴沉思的狄荣。
——
“嗐,主上,你听听二娘子的原话。”
萧承宴第二天清晨起来,在寝屋穿戴洗漱的功夫,走去哪儿狄荣跟去哪儿,一路都在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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