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阿娘还是没能认出她来,母女同坐在一处,阿娘木呆呆地毫无反应。

        南泱早习惯了,借这个难得的下午替阿娘清洁身体,又仔细沐了次发。曾经光滑如绸缎的乌黑长发,多年疏于打理,处处打结,黑里泛起丝丝灰白。

        时光如涛涛流水。乍看天天相似,细看处处不同。

        曾经端庄明艳、仿佛一朵人间富贵花的阿娘,怎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小时候的她经常坐在丁香苑里,想各种各样的“如果”,“为什么”。

        现在长大了,其实世上许多事并没有答案,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阿娘疯了就是疯了,追问和假设毫无意义。

        如果说南泱年幼阶段的回忆仿佛一卷五色斑斓的画卷,时而春风拂面,时而风浪涌起;

        长大后的日子连微风都没有,整卷画卷一片空白,也算平和。

        南泱给阿娘梳头,轻声细语:“娘,女儿要出嫁了。”

        “昨日见了陆三郎一面,应该是传说中的相看。陆家三郎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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