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没忍住,抿着嘴乐了。瞧着像同道中人。
卫父开口让南泱回去。
她来了不到半刻钟就被打发走,连座具都没沾着,仿佛被召来只为露一面似的,莫名其妙地行礼退出花厅,身后传来陆澈的嗓音:
“正事既已谈妥。表舅父,外甥便带三弟告辞了。”
南泱吃惊地回头张望。
那少年,是陆家三郎?
难怪坐在陆澈身后,服饰打扮类似。仔细想想,眉眼其实也有几分类似。
身后传来阿父的笑声,“以后亲上加亲,澈儿,这声表舅父要改口喽。”
走出花厅的一路,南泱边走边想,从久远模糊的记忆里扒拉一个小豆丁的轮廓。
小时候逢年过节,陆家在京城的几个族兄弟结伴登门做客,前头的长兄鹤立鸡群,谁还记得后头跟的那群小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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