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懵懂时不觉得,长大了偶尔想起那段年岁,阿娘未发疯的那几年,借着打理卫家内宅的便利,确实有意撮合她和陆家大表兄。

        家里姐妹三个,上头有嫡姐,下头有幼妹。她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每次和陆家兄弟见面,都是她这二娘领头。

        南泱翻了个身。

        阿姆心疼她,陆家大表兄和她的亲事黄了以后,总觉得还有希望,还想替她挽回。

        其实整个卫家上下,也只有阿姆如此想了。

        南泱小时候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阿娘发疯的那一年,她搬去冷清的偏僻小院单过,太冷清了,便扳着手指头数日子过年,等陆家大表兄领着几个弟弟过年来找她玩耍,一群陆家兄弟热热闹闹地扔爆竹,发金铢钱,提笔画年画,画桃符,提花灯四处转悠。

        她提前准备好了笔墨画纸和回礼,但陆家大表兄没来她的小院。

        那是陆大表兄在太学的最后一年。

        过完年他便离开了京城。据说来过卫家一趟辞行,南泱还是没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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