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她离去不久,黄郎中划船来寻我,又想求一场富贵。黄郎中和她见过面。”
“黄郎中当天便被驱赶出镇了。”明文焕坐对面,摇着大蒲扇叹气。
“跟他家小徒弟两个一起,人和船都不许靠岸。黄郎中哭哭啼啼地顺水飘去下游,寻都寻不到。”
萧承宴面无表情听着,手指搭在木扶手上,哒哒哒地敲。
明文焕安抚道:“萧侯稍安勿躁。只要小娘子还在镇子上,反复筛查,迟早能把人寻出——”
“她在欲擒故纵?”萧承宴打断道。
明先生一愣:“这个……”
“我已昭示全镇,寻一名水边见面的采桑女、采莲女,又加重赏。她必然知道我在寻她,却故意迟迟不现身。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便是欲擒故纵。”萧承宴的语气淡了下去。
“一匣子珠宝不够她的胃口,她想要更多。”
“明先生,你说,这世上当真有施恩不图报之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仿佛上古之隐士?”
萧承宴的唇线在笑,眼里却毫无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