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没有连夜灭口的追兵,她们还活着。
南泱弯着眼从农家小院的篱笆上摘下一串紫色的喇叭花,搓进五色细绳里。
手指灵活编出一条紫花五彩手链,戴去不住叹气的阿姆手上。
——
第二日又平平安安地度过。杨家车夫还是把车赶去附近的村落投宿。
接连两天无事发生,南泱悬挂的心安稳落了回去。
“阿姆,兴许我们想多了。”
当晚临睡前,她躺在农家木板床上,对同屋的阿姆说:“淮阳侯是封爵的大贵人,贵人事忙,和我们计较什么呢。兴许那天放我们出镇子,转头就把我们给忘了。”
阿姆并不像她这么乐观,她觉得二娘子把人想的太好。
“淮阳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看他做的事,追打山匪非要斩尽杀绝,封锁镇子惊扰百姓,绑走杨县令,召集全镇的小娘子,也不知要选妃还是吃肉!桩桩件件,是封侯的贵人该做的事吗?我们卫家家主身上也有爵位,有做过一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