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琉璃灯光被遮挡殆尽。
车厢里黑暗浓重,伸手不见五指。
南泱眼前一片漆黑,一只有力的手仿佛个铁钳子,她被钳住不放,连拉带扯地提溜过去。
砰一声闷响,鼻尖撞上男人坚硬的下巴,南泱疼得捂着鼻子小声吸气,泪花涌了出来。
黑暗里的淮阳侯“唔”了声。
“你那乳母鬼喊鬼叫的,你怎么不喊?胆子倒是不小。”
南泱泪汪汪地捂着鼻子,抬手往下一撑便要起身,手感软中带硬,弹性甚好。
她顺手又按了按,突然意识到这是淮阳侯的胸口。
南泱爆发地弹跳起来,往后一步又踩上了男人的脚。
她后知后觉地:“……啊啊啊啊!!”
萧承宴饱受震荡旧伤未愈的两边太阳穴开始嗡嗡作响:“……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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