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激动滚沸的情绪,仿佛热铁板上浇了一盆冷水,滋啦——!透心凉。
阿姆急得在身后猛扯南泱的衣袖。
南泱被扯得摇来晃去,还是继续往下说:“我是阿父最不看重的女儿,所以才送来镇子养病。就算杨县尊和陆太守把我送回京城,阿父也不会为了这份恩情上书朝廷的。”
“小女子不想两位失望。杨县尊,请回吧。替我向陆太守道谢。”
杨县令表情失落地走开几步,忽地又疾步走回来。
“尽人事,听天命,女郎不必管那么多。陆太守的书信已写好,你只管带着!入京之后,只需把陆太守的书信抄写二十遍,张榜贴于各处城墙之下,自有人会过问平安镇之事!”
南泱:“……啊这……”
还没等她想好回应,阿姆急忙颤声应下:“甚好,甚好!我家女郎归京后抄写书信,老婆子愿意四处张贴城墙!”
杨县令:“好!托付给卫家女郎了!”
两边一个比一个说得急,南泱慢了一拍就再插不进嘴,事情敲定下来。
杨县令当场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塞给南泱,约好深夜三更出镇,借着夜色隐蔽,急匆匆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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