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吃惊地听门外一阵磕碰乱响。
山阳县令连连推拒不成,被几个将士不由分说架去马上,连人带马推搡拉走。
车里的萧侯自称“远道而来”,今晚“水边设宴,款待本地的各位地头蛇”。
“盛情邀请”杨县令赏光出席。
“……我不去!我乃朝廷命官,岂能牵我如猪狗牛羊!淮阳候你欺人太甚!杨某不去——!”
山阳县令嘶声力竭地被带去远处。
南泱在门后都站起身了,被杨县令一句“淮阳候”惊得噗通又坐回地上,心脏狂跳。
马车里看不清面目的年轻的“萧候”,原来就是淮阳候??
人马走远后,阿姆才敢出声。
“原来淮阳候姓萧。萧候,萧候,也不知哪个萧家出了这么一位列侯?卫家怕也惹不得。二娘子,平安镇从此不太平了,我们要不要……求个门路,回京避祸?”
南泱摸着门上劈出的大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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