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拖着沉甸甸的大麻袋回程,一路留意葫芦形状的幌子,小声嘀咕。
“面生?都在你们镇子住了大半年了。只是不怎么出门而已。”
——
回程想了一路。
外地路过的淮阳候,据说就是去年镇压南边叛乱的凶神,追击山匪追来河边,驻扎在河对岸的隔壁镇子。
淮阳候他吃人……吃人……
难怪平安镇子几乎空了。农夫农妇不敢下田,隔壁邻家拘着小儿子不许出门。
盛夏烈阳天气,南泱生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直走出两三里地,她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一阵热风刮过,乡间土路粉尘混着麦秆四处飞扬,绣黄色葫芦的大幌子迎风在面前招展开来。
镇子上唯一的医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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