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收回火辣辣的手掌,抹了把脸上溅湿的水珠,急促的呼吸平缓下去。
溅泼了一脸水,她也清醒过来。
水里这位虽然眼神可怕,但被她按住的手腕脉门还有细微脉搏,微弱而有节奏地跳动着……明显是个活人啊!
无声无息死在水边也就罢了。命大被她遇上,人又挣扎着想活,总不能被她一巴掌拍死在水里。
南泱赶紧把人拉回岸上,尽量轻手轻脚地查验伤势……带点茫然停了手。
遍体鳞伤,上好质地的深色锦袍被碎石撕割得破烂不堪,全身不剩几处好皮肉,到处涌血。
但粗略摸了下四肢大骨,要紧的脊椎、肩胛、腿骨、膝盖、脚踝,居然都没摔碎骨头?
“运气这么好的么?”南泱喃喃地道。
为了阿娘的疯病,她读过几篇医书,知道哪怕没有落下致命外伤,五脏内腑震动受创也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南泱抬头看看尚早的天色,把男人血污覆盖的脸几下擦拭干净,喂他几口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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