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自己一点都不急,但未免大早上就挨余颖同志拍脑门,她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只是说:“这么重要的日子,咱们家四个人得一起去!”
昨天周六,余颖祝同义上班。
而余姥爷……他近来乐呵呵在胡同食堂志愿劳动,只干午饭晚饭,等帮工备好菜了,他就上手炒炒,但这也做得比别人好吃。
今天是个好日子,祝家吃得也好。
在胡同外饭馆里买的半筐油条,配上豆腐脑、酸辣汤,没一样是祝余不爱吃的,就是余颖心有点痛,“这油条八个就是快半斤粮票,哎呦呦,这才月初呢!”
祝余埋头大吃,不敢接茬。
吃好了收拾完桌子,就该走了。
他家只有一辆自行车,余颖的,罐头厂离家里远,有辆车她上班方便。
但今天得搬东西呢,于是谁也没骑。
四个人,一人拎着个包裹,身强体壮的祝同义背着硕大的被褥包,手里还拎着暖壶脸盆,这么大的东西在他的身板下也显小了。
挤上公交车,他们四个一看就是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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