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天,她几乎忘记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恍惚之际,只能机械性地哼着一首在京城时学过的歌谣。
空荡荡的歌声再度响起。因为这次离刘香君很近,那歌声变得更加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越飞光道:“刘小姐?”
说着说着,突然就哼起那怪异的调子,太让人害怕了。
可是刘香君没有回应她,好像根本没听到她的呼唤。越飞光犹豫一瞬,小心地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刘香君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轻。
出乎意料地轻。
没有人体肌肉该有的沉重感,拍上去像是一具死去多时的干尸,又干又硬又轻。
伸手一碰,一只小飞虫落在越飞光手背上。
越飞光吓了一跳,反手将它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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