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很忙的样子:“具体的我回头再跟你说,啊,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田止黎独自坐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提不起精神来。
滴滴,没过几分钟,越琦回复的消息亮起屏:“我奶奶去世了,我暂时需要留在国内处理一些麻烦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自己好好练习。”
本来还想追问什么的田止黎看着聊天界面,审慎地停下了手。
没听越琦提过她奶奶,但不管怎么说这应该都不是一个好消息,还是给她留点整理感情的空间和余地吧。
于是跟越琦形影不离的田止黎从第二天开始了自立自强的练习生活。
上韩语课有沈明舟做搭子,下午去公司有韩多裕在,其实也不算完全的独来独往,只有通勤的时候是一个人。
只有在贩卖机边下意识买两瓶酸奶后才发现不对劲。
其次是出来后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问她:“Kiki怎么没跟你一起?”
田止黎没法流畅地用韩语说出理由,只能一律推答:“不知道。”
令人惊奇的是,独孤汀贤居然也在下午来了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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