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咯吱窝!」新土豆扭动着抗议,「往左偏点……下面有虫眼要挖深一点……」
新土豆絮絮叨叨,林小棠刀尖灵巧,两人配合异常默契,不一会儿又剥出个光溜溜的“金蛋”。
郑海峰乐得直搓手,“老王你看,这丫头是不是天生就该在炊事班!”
「听我的准没错!」成功泡上冷水澡的土豆开心的翻了身,「你们炊事班的那个小战士,每次削皮都刮走我半两肉,心疼死我了!」
林小棠抿嘴忍住笑,窗台下的蒜苗沙沙抖了抖叶子,「快看,新来的能听见咱们说话!」墙角堆着的老白菜也跟着窃窃私语。
林小棠低头假装整理衣角,参差不齐的短发遮住她翘起的嘴角,作为一棵活了数百年的无花果树精,她当然听得见食材在“说话”。
那是个雷雨夜,斧头砍进树皮的剧痛中,她看见裹着头巾的老太太举着煤油灯冲过来,“造孽啊!这树结的果子救过多少娃的命!”
后来连续战乱,老太太先是没了丈夫,接着又没了儿子媳妇,彼时无花果树精为了报恩,已然投胎来到了林家。
郑海峰成功将人留在炊事班,拍了拍林小棠的肩膀,心满意足的走了。
“大家静一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