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陈安禹从小就懂,但这两天看到叶歆被冤枉,也要笑脸相迎对周家人时,他心口像是压了块石头,总是喘不上气。
叶歆收拾好衣服,坐在椅子上,虽面露一些愁容,却仍认真规划未来:“我再休息两天,就去摆摊卖挂绳,总能卖出一些,然后再找工作,应该很快就能赚钱的。”
“你不用那么辛苦,我去赚钱。”陈安禹立即说,“我领了工资就给你。”
他一个月有两千块,不算很富裕,最起码能够让她不那么辛苦。
“那不行,我一定要工作,我最多再调整两天,”叶歆摇头否决,并且还充满自信道,“我相信,自有留我处,以前顾客还经常夸我呢,我的回头客很多的!”
她说着说着,气氛安静下来。
陈安禹敏锐观察到,叶歆的眼神有些暗淡。
他说不出安慰的话,第一次觉得自己嘴特别笨,只能默默陪着她身边。
当天。
陈安禹去上班的第一时间,就去和周姑姑要叶歆的工资。
周姑姑还想拖着,嘴上大嗓门嚷嚷道:“别说那么多了,一个月我再给她涨五十块,你去和她说,现在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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