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昙阖上了棺。
言朝息在坟前吹了场风,回宋府后便高热不去。
紫芙后来告诉言朝息,那几日她只迷迷瞪瞪昼夜喊“娘”,不知是白姨娘还是嫡母宋端娘,最后是听闻后的老太君拄着鸩杖守了她半夜。
言朝息病倒后慢慢熬到冬日初雪,恢复了点刚来宋府时的鲜活气,只不过落了个睡不着醒不来的“沉疴顽疾”。
雍州凤玱打一入冬,言朝息便怯于从温暖的棉被中离开半步扮上晨妆。
紫芙无奈地摇了摇言朝息的肩头:“姑娘,快起身罢,今日可是与宁姑娘约好去族学的日子。”
自家姑娘冬日爱躲懒猫冬的性子还如上辈子一样呢。
紫萝笑眼如弯月,捋起毛茸茸的外袖,用井水沾湿指尖,挤开了摇人半点力气也没用上的紫芙,一把将指尖贴在言朝息热乎乎的脖颈上。
“姑娘,今日的早膳有水晶蟹黄包,还有羊肉胡麻饼,枣泥馅的浮元子!”
紫萝那一指凉得言朝息直从榻上跳起。
“水晶包?离过年可还有两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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