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塞了记忆般,这女子名唤崔来娣,被缚手脚,泪浸嫁衣,相伴渐息的锣呐声,在棺中活活窒息而死。
而言朝息的此番境地,归结于那该千刀万剐的牙侩。
她按往年规矩从君都去雍州外祖家避暑,结果水路中途被挤下船,醒来后就沦落到牙侩手里。
将她拐去这鸟不拉屎的劳什子茶垱口便罢,好歹保住手脚,这遭却卖了她配冥婚,还与死人做妾。
阴间,竟也讲三妻四妾的破俗。
想是她被灌的迷药不多,又或是阴媒人觉她年幼,可轻易闷死,她才及早醒来。
月光漏进棺桲,映照出棺侧雕刻的并蒂莲,言朝息掐了掐,并不瓷实,便连棺中陪葬玉蝉冥器,她定睛一看,俱是赝品。
这李家,不过如此。
夜鸮乍鸣,言朝息忽觉棺木抖动一下,便沉落不动了,应当已至坟茔。
听着棺外此起彼伏的唱经声,言朝息紧张得浑身冒汗。
“新人合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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