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蓦地用力按住裴嫣的手腕。
他沉声质问少女:“你,看见了什么?”
裴嫣仰起脸,眸中透出一丝怯意:“皇兄……皇兄受伤了……”
她眼中所见,并非储君极端残忍的自丨虐手段,亦非东宫之中的血腥景象。
满室的狼藉,似乎皆未映入裴嫣眼底。
她心中所念,眼中所见,唯有一点——
裴嫣在意的,只是她的皇兄受伤了。
“你不怕孤?”裴君淮紧盯着她。
裴嫣看着皇兄手臂间流淌的血迹,僵硬地点了点头,诚实道:“我怕。”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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