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里压抑的那股躁意,再度翻涌起来。
比以往任何一回都更为强烈。
皇妹怕他。
痛。
不止臂上流血的伤痕痛。
青筋暴涨,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裴君淮望着铜镜中,自己如今的模样。
镜中人素衣胜雪,眉目清俊,分明是温其如玉的君子。
偏生脸上、襟前、袖口,尽溅着斑斑殷红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太子唇角微扬,噙着一抹冷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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